苏煜珏被软禁在住处,一日三餐都有人送进来,但身边都是苏父的亲卫,不会放他出去。
过了三日还没见到林意秋的身影,苏煜珏怕他伤未好,于是冲到门口,请求那些亲卫放他离开。
亲卫也是看着苏煜珏长大的,不忍心关着他,可是又碍于家主命令不敢放,只好道,“煜珏少爷,你放心,林公子没有受重伤,过几日就好了。大人向来器重林公子,会找人医救。”
也是,父亲看重林意秋,不会不管。
苏煜珏回到屋里无心修行,也没有胃口吃东西,干脆躺下休息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梦里他想到林意秋和自己在栖霞山的日子,二人相伴修行,互相帮助,彼此照应,是最幸福的时光。
可是谢衍一出现,林意秋就把他推开,哭着拔剑,要杀他。
“林意秋!”
苏煜珏醒来时浑身都是冷汗,他被梦里的林意秋吓到了。
林意秋并不是什么良善之徒,被他背叛了,应该会恼羞成怒吧。
可是,这也不怪林意秋,谁让他和谢衍在祠堂交合,还是在大婚之日。
希望林意秋平安吧。
等他醒过来,他们就说清楚,不再折磨林意秋。林意秋该有平顺的仙途,而不是牵扯进修仙世家之间的纠葛之中。
倘若林意秋没有认识他,应该是天剑宗的天才,最起码会得到许多长老的庇护。
门忽然被推开,苏父走进来,他板着脸,看到苏煜珏窝在床上,骂了一句便道,“林意秋醒了。”
苏煜珏急忙起身下床,想去看他,“他在哪里?”
苏父冷声道,“他暂时不想见你。”
苏煜珏只好坐回去,“也是。”
“林意秋是我认的,他是苏家人,你们断了,我就认他做干儿子留在苏家。”苏父心里更希望林意秋是自己的亲儿子,而不是苏煜珏。哪怕他们两个人不是道侣,他都不愿意放林意秋。
“爹,你认他做干儿子,我算什么?”
“你算什么,我现在一分家产都不想留给你这个逆子!”
“那林意秋也不是你的儿子,你应该放他走,他因为苏家的事情不知耽误了多少修行时间。”
“他自己愿意留在苏家,苏家会全力支持他修炼,你有的,绝不会少了他。”苏父冷冷道,“如今你和谢衍的名声败坏,修士找道侣都对你二人避而远之。我和谢家商量过了,五日后让你和谢衍成亲。从今往后你就去谢家住,少来我面前碍眼。”
跟谢衍成亲,还得去谢家住!?
苏煜珏站起来,质问道,“爹,我刚跟林意秋成亲,你把我打发去谢家做什么!”
“你和林意秋连苏家祠堂都没拜,做不得数。”苏父态势强硬,“这回就安心跟谢衍修行,他天赋高,也能捎带你。不然,凭你这样懒散,我看终其一生都难以步入元婴期。”
“这岂不荒唐!”苏煜珏当时只是想劝谢衍回去,随口扯谎,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劝服谢家,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要知道谢家从来就不待见他,怎么可能答应他们成亲。
“你这回又不愿意跟谢衍成亲了?”苏父瞥了苏煜珏一眼,嘲讽道,“那日在祠堂,你许诺谢衍过几日成亲,我们可都听见了。”
“我........”苏煜珏语塞,他自知理亏,只好道,“谢家居然不介意?”
“谢家.......谢家和苏家的千年清誉都被你们两个败坏了,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!”苏父冷哼一声,“若你不是我亲儿子,我真想把你杀了。前有楚鸣岐,后有林意秋,现在又是谢衍,你到底跟多少人纠缠不清?”
“是他强迫我!”苏煜珏委屈极了,眼眶发红,明明这件事是谢衍强迫他去苏家祠堂,结果所有人都在责怪他。
“谁强迫你,谢衍?”苏父嗤笑一声,他可是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,“你们两个从前就爱厮混在一起,现在只不过旧情复燃,难不成你后悔了?”
苏煜珏知道,现在整个修仙界都当他和谢衍有奸情,他是自愿跟谢衍苟合,不会有人愿意听他的解释,可他真的不愿意跟谢衍成亲,“我要和谢衍成亲的事情,你告诉林意秋了吗?”
苏父顿了片刻,“他知道这件事。日后他便是你弟弟,你不要缠着他了。”
昔日的爱人变成弟弟,他怎么可能接受。可是偏偏,所有人都能接受。
林意秋也能接受这件事吗,他是舍不得苏家的权势?
他这样对林意秋,林意秋醒了不来找他吗?
林意秋对他死心了?
苏煜珏不敢再想了,他颓然坐下,不愿再多说一句话。
苏父骂够了就走,他是指望不上这个大儿子,只能尽心培养苏世稚和林意秋。
屋外大风起,吹落枝头的花。天色阴沉,是被墨晕开来,未到夜里,走廊里的灯就亮起来。
侍从奔波于各个庭院,照顾宾客。
高墙之外是同样忙碌的谢家,侍从都在忙着布置大堂,为喜宴筹备,他们都在谈论少爷忘不掉苏煜珏,感慨不已。
原本,谢家这边并不同意谢衍跟苏煜珏的婚事,甚至要重罚谢衍。但是谢衍以退出谢家为要挟,除了苏父,诸位长老纷纷服软。
没办法,谢衍的天赋太高了。他尚且19岁,修为已然达到金丹巅峰,想必渡劫到元婴期也十分容易。
再过五年,成就会远远超过谢父,带领谢家走向新的辉煌,甚至有望与当年的穹苍师祖比肩。
而且,出了这事,之前那些答应谢母,愿意跟谢衍见面的世家小姐少爷们纷纷回信婉拒。
如今谢衍再找道侣难上加难,还不如和苏煜珏在一块,二人灵根相合,说不定还能生下个一儿半女,也算一桩美事。
谢母见证过儿子的执迷不悟,已经不愿再劝,甩手让管家操办喜宴,回了院子里休息。
谢父倒是不答应,可是他说不过一众长老,只好撒手不管。
一个修仙世家的陨落往往从培养不出修为高强的后代开始,族内全是庸才,那不过百年就会被灭族。
这些长老眼里,谢衍是千年难遇的天才,在修仙界,颜面远远不如修为重要,死要面子活受罪,还不如让谢衍顺心如意,日后修为高了反哺谢家。
此时,谢衍正在房里查看喜宴要穿的喜服。
这是去年他陪苏煜珏去买衣服,看上的喜服样式。
青白打底的龙凤图案,垂下长长的流苏,用料讲究,繁复却不沉重,穿上去还能自如挥剑,形同轻纱。
当时苏煜珏脸上指着喜服,对他道,“这个喜服和别的不一样,以后我们成亲就要穿这个。”
他自然是答应,出钱让老板将那件喜服按照他们二人的尺寸重做存放着,不能卖类似的喜服给别人。
这时刚好拿出来用,凤那一套已经送去苏府。
五日后苏煜珏就会穿着过来,跟他在谢家成亲,拜过谢家祠堂便是道侣。本来还应该去拜苏家祠堂,但是苏父不让,那便省过这个步骤,反正他们早就拜过了。
喜服触手温良,柔顺而坚韧,上面的图案精美,一条青龙栩栩如生,仿佛要冲破衣服的桎梏飞出来长吟。
谢衍将喜服叠好放进柜子里,下面就放配套的鞋子,拿出涂泽剑来仔细擦拭。
之前,他恨不得杀了林意秋泄愤,可是临到自己成亲,心中的怨气几乎消散,只要林意秋识相不再纠缠苏煜珏,姑且可以留他性命。
窗外月明星繁,明日便是晴朗的好日子。
天未亮苏煜珏就被冷风吹醒,他夜里常常要开窗吹风,夜深时林意秋会帮他把窗户关上,才能安详地睡到中午。
可是现在林意秋不在,无人为他关窗。
思及往事,总是会觉得难受,再也睡不着了。
苏煜珏下床去看喜服,桌上放着青白色的衣裳,上面绣着一只银凤,素雅别致,瞧着熟悉。
想了一会儿,原来是去年他提过的那一套,没想到谢衍竟然会将它送过来。
“谢衍........”苏煜珏对他说不清是什么情感,爱过也恨过,彼此都不信任,都不愿意说好话,若是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吧。
可是如今他能怎么跑,外面是父亲的亲卫,他走不掉。进了谢家,谢衍自会看着他。
要不然先服软一段时间,等谢衍松懈了再跑。
苏煜珏想着,慢慢将喜服穿上,戴上玉冠,这件衣裳上身容易,行动也方便,倒是好跑。
屋外的天还未亮全,侍从已经开始忙起来,陆陆续续有人进出谢父的院子。
他的院子是整个府邸最大的地方,有多间卧房,其中一间就放着林意秋。
医师绕着林意秋查探伤势,他昏迷了三日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从未醒过来。
林意秋的灵脉受阻,花费了三日才打通,体内的灵气微弱,本人无法吸取灵气,只能用法阵和灵石维持运转,但是醒来很困难。
苏父忧心他的伤势,请了医师医治,只不过效果甚微,还是无法保证能够醒过来。
医师道,“林公子他悲愤过度,又被杀气所伤,以至于心脉受损。此刻性命保住了,只不过多久醒来尚未可知,还须多观察几日。”
苏父叹息道,“是我苏家对不起他,你们要想办法让他醒过来。”
若是换成苏世稚或是苏煜珏被伤,他早就上谢家教训谢衍。
可林意秋只是一介普通修士,他被谢衍伤了,苏父没有理由上谢家帮他讨回公道,只能请人医治。
经过这事,苏父怜惜林意秋的才能,就想等他醒来后,做仪式昭告众人,收林意秋当干儿子,日后也算有人罩着他。
医师明白苏父的良苦用心,许诺会救醒林意秋,而这个房间也被亲卫包围,不许闲杂人等进入。
苏父下令封锁林意秋昏迷不醒的消息,是不希望他和苏煜珏纠缠不清,耽误前程。
有家主的命令,苏府极少有人知道林意秋在苏父的院子里养伤,只是听说他悲痛欲绝,将自己关在别院里不出来。
天亮时,谢衍就进了苏家,他可以无视所有的侍从,进了苏煜珏的房里。
苏煜珏正要把喜服换下,却瞥见门口的谢衍,疑惑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喜服的衣襟已然解开,露出白嫩的胸脯,上面的吻痕还未消完,依稀可以窥见粉嫩的乳头,细软的腰肢被束住,双腿修长挺直。
谢衍喉结微微滚动,走到他的跟前,轻声道,“来看看你。”
苏煜珏转过身去,“你先离开,我要换衣服。”
谢衍将他抱住,手指抚过胸膛摸到腰侧的结,“不走。”
苏煜珏只好把衣襟收紧,“谢衍,你之前要我做炉鼎,怎么现在就愿意跟我成亲?”
谢衍抓住他的手,慢慢地解开衣襟,手指摸到乳头处揉捏,“你要成亲,我自然是答应。”
虽然,之前在苏家祠堂是他先说的成亲。可是谢衍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,甚至还劝服了谢家,真是匪夷所思。
苏煜珏抓着他的手,压低声音,“外面都是我爹的亲卫,你想把我爹引过来看我们的笑话?”
现在不行,日后有的是机会,漫长岁月里,他们二人可以彼此陪伴。
谢衍松开手,转过身去,“你换,我不看。”
苏煜珏只好躲到屏风后面,急忙把喜服换下来,穿了一件宽松的衣裳。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如今的谢衍脾气好了不少。
听见衣料擦过皮肤的声音,谢衍心乱了,不过他依旧遵守约定,没有回头去看。
他从前觉得名誉重要,总是克制自己以求万全之策,可是被林意秋夺了所爱才知道,名誉身份一切都不如苏煜珏重要。
在苏家祠堂他情愿身败名裂,更是愿意放弃谢家长子的身份,逼迫谢家让他跟苏煜珏成亲。
只要能够跟苏煜珏长相厮守,一切都值得。
换好衣裳,苏煜珏把喜服抱出来放在桌上,感慨道,“这是去年我要的喜服。”
曾经,他是真情实意地想和谢衍成亲,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,看到喜服只会觉得麻烦。
谢衍将喜服叠好,万分珍重,“是你要的。”
“谢衍,我以为你恨透了我,让我做炉鼎,只想折辱我。可是你如今却要跟我成亲,真是奇怪,难不成你放不下我?”
谢衍的动作一顿,眼神晦暗不明,并未出言回答。
苏煜珏去看他的眼睛,质问道,“谢衍,你心里还有我?”
谢衍沉声道,“是。”
“可是我心里没有你了,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跟你两情相悦的人成亲,反而要我。”苏煜珏叹息道,“我不爱你,我们成亲后也是互相折磨,彼此放过自己不好吗?”
苏煜珏竟然说心里没有他,不愿意成亲。
“苏煜珏!”谢衍忽然抓住他的手,“你不愿成亲,为何要在祠堂那样说!”
“.......”苏煜珏想了想,还是没有给自己找借口,“你就当我卑劣好了,我撒谎骗你,是想让你走,并不是真的想跟你成亲。倘若你生气,你可以打我,随便打,我绝不反抗。不过我衷心劝你,别跟我成亲,你应该找更好的人......”
谢衍不想再听下去,低头堵住他的嘴唇,将他压在桌上亲,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在啃食猎物,嘴唇都肿了,又咬住脖颈吸吮。
“苏煜珏,你这辈子都是我的,哪
也别想去。”谢衍挥掌在四周布下隔绝外界的法阵,撕烂衣裳,抓住乳肉大力揉捏。
晶莹的泪水从脸上划过,滴落在手臂,是凉意。
“谢衍,我早说了。我不爱你,放过我,也是放过你自己......啊!”
柔软的乳头被粗暴地拉扯揉捏,顷刻间就变得充血红肿,乳肉也被大手抓揉,泛着一阵麻痒,下身的女穴泛出水意,刺激得阳物挺起。
苏煜珏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,只能喘息。
谢衍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吮吸,用牙齿磨蹭乳头,舌尖戳刺奶孔,感觉到柔软的乳头在自己的嘴里慢慢变得更硬。
手指摸到下身,将亵裤撕烂一部分,掰开阴唇揪住阴蒂揉弄,出了水就插进女穴里抽插,带出许多淫水。
苏煜珏光洁的脊背被桌子硌红了,他的仰躺着被玩弄,女穴里汩出的淫水早就沾湿了亵裤,双腿大张,被手指肆意玩弄。
他想到祠堂的时候还是会害怕,哭叫起来,“不,不要在这里,外面都是我爹的亲卫,他会过来的,呜呜呜呜.......”
上回在祠堂不设下法阵就是故意让林意秋看到,让他彻底死心。可是这回却是设下了法阵,外面的亲卫都无法破除。
谢衍将他掰过来压在桌上,肥厚白嫩的屁股露出来,一掰开就能够看到嫣红的穴肉,扇了屁股一巴掌就会泛起雪白的肉浪。
“啊!”苏煜珏叫了一声,又被扇了一巴掌,阴蒂被揪住玩弄,哭起来,“谢衍,我求求你,别在这里,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发现了才好。”谢衍掰开屁股,将炙热如铁的硬物插进女穴里,俯身压住他,咬住耳垂,沉声道,“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你的道侣。”
“谢衍,你不知羞耻!”苏煜珏骂了一声就被操进深处,屁股又被打了一下,呻吟不止,“啊啊啊......”
阳物不断顶弄宫口,片刻就把这里顶软了,轻易插进去,研磨敏感的子宫内。
苏煜珏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阳物表面的青筋跳动了几次,女穴被粗暴操开,又会紧紧地吸住阳物。
胸前的乳头被冰凉的桌面碾压,阴唇被操得外翻,露出的阴蒂蹭到了桌子边缘,尖锐的快感传来,令小腹痉挛。
屁股也也难以幸免,只要穴肉下意识收紧就会被狠狠地扇打,雪白的臀肉早已泛红,犹如两颗成熟的桃子。
“唔.......”苏煜珏的嘴唇微微张开,两根手指插进来搅弄,夹住舌头玩弄,像是一根阴茎插进去,再也说不出话来,只能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,含住的涎水溢出来。
谢衍看到桌上的喜服,还是挥手将它们移进柜子里,大力揉捏臀肉,阳物次次都要进到最深处的子宫里,不断地将小腹顶得隆起,阴蒂早就被磨红了,肿大不堪。
“唔......嗯......”苏煜珏眼泪直流,他像是一个装阳物的器具,毫无尊严可言,甚至不能保证外面的亲卫是否听到了他的呻吟,恐惧和羞耻将他笼罩,每被顶弄一下都是酷刑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衍忽然将他抱起来,双腿悬空,只有女穴跟阳物相连,他靠着肩膀喘息,哭得发抖,“谢,谢衍,你放开我.......不,不要了.....”
这样的姿势轻易就能进到最深处,谢衍抱着他朝床走去。
一边走一边操弄,还故意捏着他的下巴扭过去看窗外的亲卫,低声道,“叫大声点,让他们看看你的骚样?”
“谢衍你.......啊!”苏煜珏一紧张,穴肉就会收紧,阳物顶到一处敏感点,他抖着阴茎射了出来,脸颊泛红,忍不住哭出声来,“呜呜呜呜.....关上窗户,关.......”
谢衍走到床边将他放下来,双腿被放在肩上,狠狠地往下插,完全不顾他的哭叫挣扎,按住双手不让动。
大约数百下,阳物重重一顶终于射出精水,将整个子宫填满,小腹都鼓起来,龟头卡着宫口不让精水出去,肚子胀得难受。
苏煜珏哭得眼睛发红,几乎没有力气叫了,才感觉到阳物退出去,又被一样东西塞住,里面的精水出不来。
谢衍将他拉起来,从身后抱住,掰开双腿给后穴做扩张,而前面的女穴是被一根软木塞堵住。
苏煜珏低头,可以看到阴唇翻开,红肿的穴口被褐色的木塞堵住,小腹隆起,是显怀的模样,而那三根修长的手指还在后穴里进进出出,扣出半透明的肠液。
他想去拔掉塞子,又被按住不能动,只能恳求,“谢
衍,拔掉它,好,好难受.......”
后穴已然扩张好了,谢衍将油光水亮的紫红阳物插进后穴里抽插,手指揪住早已红肿的乳头,舔弄耳垂,劝道,“不拔,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“孩,孩子......”苏煜珏忽然意识到,他要是生下谢衍的孩子,哪里还能逃脱谢家,急忙道,“不,不要生孩子,呜呜呜呜,不要........”
“你没得选!”谢衍将他手反扣在后面,用力操弄后穴,将那些肠肉操软。
女穴里装着的精水随着操弄的动作晃动不已,恍惚间苏煜珏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精水的瓶子,什么都感觉不到了,只感觉到肿胀感,是满满的精水。
此刻,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样器具,不能动,也哭不出声,只能被迫承受谢衍的一切。
在这场漫长的性爱结束后,苏煜珏没有昏过去。
他清晰感觉到谢衍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印子,乳头酸胀疼痛,阴唇又疼又肿,后穴久久合不上,阳物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。他身上有三个口子,里面都装满了精水,正慢慢地溢出来。
谢衍做完清理,就躺下来将他抱在怀里,提到了他们成亲后要去做什么,他会继续修行,也会督促苏煜珏,“我从前对你太苛刻,日后你若是觉得累,我可以停下来等你。”
苏煜珏淡然道,“不必,我不会再修炼,就让我永远停在筑基期,比你先死就好。”
谢衍搂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,眼神里划过一丝狠厉,“你我二人可以双修同进,修为这事,你没选不了。”
从前苏煜珏在炼气期无法双修,可是他进入筑基期就可以。日后,只要他们配合阴阳大衍术,就可以让苏煜珏增进修为,修行速度会更快。
苏父也是知道这些,才会让他苏煜珏和谢衍成亲,他这个儿子不成器,找个谢衍捎带一下,反正是苏煜珏自己不想跟林意秋成亲。
可是,不爱一个人,如何能够做道侣。
修仙路漫漫,就跟一个人在一起,从此互相折磨,这样的日子永远没有盼头。
苏煜珏沉默片刻,忽然用力去抓谢衍的手臂,崩溃地哭起来,“谢衍,你要我说多少遍,我不爱你了,你才愿意放过我。是我对不起你,但我真的不想做你道侣,我求你去找别人,找一个愿意跟你长相厮守的人,好不好?”
何止他难受痛苦,谢衍心里也不好受,年少时就喜欢的人转头去跟别人成亲,如何能够想开。
谢衍道,“就算离开我,林意秋也不会再要你,而且我会杀了林意秋。”
听说了,林意秋醒过来,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愿意见人。
苏煜珏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忽然感觉到锥心的痛。换成是他被林意秋这样贬低侮辱,他早就恨透林意秋了。
林意秋.......